有一位画家,曾经结过两次婚,第一个妻子结婚不久就去世了;第二个又因感情不和最终平静地分手了。后来他又结婚了,妻子是深爱他的学生,对他极度崇拜和依恋。她看到他的前两任妻子都不能与他相守终生,内心时时会闪过一丝惶恐,深怕这已成为一种宿命——有一天她也将与画家劳燕分飞,而这又是她无论如何无法接受的。于是,妻子为画家和自己选择了一个非常吉利的手机尾号“7979”,就是“妻久妻久”,让人不得不感动于她的良苦用心。
尽管今天爱情的变数增大,婚姻的寿命缩短,但是一生一世只爱一个人的爱情,却永远被高高地推崇在婚姻的神殿上。我看《过把瘾》的时候,年龄还小,那时候对杜梅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疯狂很不理解。她用尽各种极端的方法逼迫方言不停地说“爱她”,追在他后面要得到他的最有力、切实的承诺。当时觉得这是一个多么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呀,要靠别人的态度来平衡每天的生活。有人说女人也应该学会控制自己对爱的付出和索取。不管是爱还是性,是情感还是欲望,都必须用理性来管理。这结论听着清爽,却也让人无端沮丧。好在方言终究还是爱着杜梅的,不过这只能说明当年的王朔还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