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2月初,阿信的父母和哥哥一家三口来上海过年,小住了半个月。他们刚来了三天,我就发现阿信情绪不对。一再追问,阿信才告诉我,家里认为我俩都拿高薪,又没孩子,存款一定很多,因此他哥哥打算在县城买商品房,开口就让我们“赞助”5万,再借款10万。阿信没把自己生病近两年的实情告诉哥哥,只是回答家里要还房贷,拿不出这么多钱。嫂子一听就不开心了,撂下一句“越有钱的人手越紧”,这让阿信脸上很挂不住。他于是改口说要和我商量商量,他哥哥却说:“男子汉大丈夫是当然的主事人,不过是区区15万元,还用得着向老婆请示?你又不是挣钱挣得比她少。”
哥哥的这句无心之语,正戳中了阿信的“软肋”。他一下子沉默不语,这让他哥嫂误以为他心疼钱,气呼呼地提出立即买票回老家。阿信的父母没弄清原由,听他哥哥那么一讲,也怪阿信在外多年,变得没有人情味儿了。我本想替阿信分辩几句,但听着听着,我发现阿信的家人是疑心我们的所谓每年数十万的年薪,都贴到我的娘家人身上了。这让我觉得非常委屈,眼泪立刻掉了下来。
一气之下,我真想讲明真相,但阿信是个孝子,他执意不肯让父母为此担心。于是,那个年过得很难,他的家人临上火车前,还不给我们好脸色。我思前想后,实在觉得冤枉,就打电话给我父母,把阿信生病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。本来,只是想发泄一下。可是几天后我的一位长辈打我的电话,一再问阿信的病情和恢复情况,话里话外要我多留些心眼,不要把全部心血都扑到他身上,说什么我正年轻,不该把自己的终身幸福拴到一个“药罐子”身上,云云。
如果说阿信家人的误解让我委屈,那么我这位长辈的“好心”提醒,就真的让我心寒。不都说“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”么,夫妻既然在结婚时承诺牵手一生,那么就该同甘苦、共患难啊。阿信得的又不是什么绝症,再说他又曾经那样体贴精心地守在我的病床边,我怎么能抛弃他,一走了之呢?
喵喵的眼中泪花闪现,声音有些哽咽。我眼眶湿润,转头望望窗外,发现阳光灿烂,申城已现春色。当晚,我在喵喵的博客里留言:“听从心灵的安排,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吧,不必理会那些
